|
“1997年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四处旅游。早都过了该嫁人的年龄,可现在连个男朋友也没谈上。在二十七八岁这两年的时候,家人就催得比较紧嘛,现在好像是把我放松了一点了,我觉得人的观念总是在变的,因为他们看到我一路这样走下来,一路精神状态非常好,也很乐观,也很开心,那他们也不会在这方面给我太大的压力了,但偶尔会提一次,偶尔会提。”
李婉说,她有过城市的爱情。但为了心中的执著,统统放弃。她说,未来的爱人注定是一个藏族人,简单、真实、智慧。而她已经计划好了,准备在西藏林芝买块地盖旅店,专门为热爱西藏的人士服务。
寄愿:让“美丽行走”留存美丽
“站在西藏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让我落泪,因为我看不到西藏。”
经历的事和接触的藏民多了,李婉对西藏的爱变得模糊,她甚至忘记了最初对自由的渴求。看着西藏在现代化浪潮的冲击下迅速变更,她无比困惑。
“牧区的人还会带着青稞、牛肉,到大昭寺朝拜,但西藏的城市早已经变化。现代化带来了Disco,带来了洗头房,还有高楼林立,大昭寺旁边就有很多高楼。藏袍消失了,拉萨青年穿上牛仔服和西装,文化出现了断层。这是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李婉的时间无比紧张。她给自己设定了期限,青藏铁路之后的一两年,“用DV记录下藏民面对现代化的情绪和命运”。“记录是一种方式,当我看到西藏的变迁趋势滚滚而来,我只有记录。或许有一天,这里变了,我的一些微薄的记录还可以给人们带来美好的回忆。”
记录西藏的时候,她也跟着成长。“跳出来看城市,也是一种风景,只是我更适合在西藏,我觉得应该这样活着。西藏对于我,她是丰富,是幸福,我永远逃不掉她。” (广州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