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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个很传统的人,管得严,总要求坐有坐姿,站有站相,天黑就不准外出。”像任何一个自卑而孤独的孩子一样,她一直渴望自由。中学就开始逃课,大学毕业仅仅在外企工作了不到3个月就辞职。
寻找个性自由,是李婉第一次去西藏的全部理由。那一次,她沿着滇藏公路跌跌撞撞开始进入西藏。李婉不懂藏语,这并不妨碍她和藏民的沟通,也不妨碍她对他们的欣赏。“心灵那么自由、真实、简单、快乐。人类就应该这样生活,在劳动中唱歌,在生活中跳舞。”
“如果有前世,我想我的前生应该在西藏。我本来就属于那里。第一次接近她的时候,我就觉得乡愁般的情怀,这好比一个失散多年的孩童,再次投入母亲的怀抱。”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李婉开始彻底疏远了繁华都市。尽管她的西藏之行让她经历了从来没想过的孤独、恐惧甚至绝望。
刻骨铭心 做着噩梦穿越藏北无人区
2002年10月,气温零下20多摄氏度。那时李婉的目标是穿越生命禁区的藏北无人区,她随西藏地质化探队开始向北纬33~36度,东经79~90度的藏北羌塘无人区进发。40多万平方公里的无人区全部在海拔5000米以上,一年中有8个月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寒冷,含氧量仅占海平面的45%。李婉坐着拉萨地质队的采样车进入藏北无人区,同行的有几十个地质队成员。近40万平方公里的空白无人区就是他们即将挑战的生命禁区。在这种地方行走,无异于去透支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