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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赶上11:55格里马尔迪家族的卫兵交接仪式。广场上铁链围住的一条石头道两侧已经站满了游人。皇宫城堡的顶端竖着一面红旗,ERIC的解释是今天王子在城堡里面。难怪站岗卫兵非得让我们亲自到皇宫入口的值班室打个招呼做个记录。因没有什么预谋的要求,这手续也变得过于简单和形式主义,值班员给宫里边拨个电话,我们在一张纸上留下姓名便可,不须要出示任何证件。我得私地里承认,摩纳哥是友善的,像一位经年不见的朋友,却毫无防备心。
摩纳哥也是“供”着看的。所谓的交接,其实是10多位身着黑色华服(夏季为白色)的卫兵手握步枪两队排开,时辰一到便鸣锣吹箫从皇宫的这厢门口走到那厢门口。一来一往,无须10分钟。但这样的操演100多年来每天都在进行着。这比英女王温莎城堡的卫兵交接来得简单许多。气派上也没有英卫兵队慢慢奏乐行进热闹和人马众多。
看完仪式的交接有如看完一场轻松愉快的电影,自然开始走马观花地打量起这弹丸小国。在一个一辈子都想着去,但一辈子也许只会去一次的国度,走马观花是必须的。“礁石”西南边临海,几十米的悬崖下面是摩纳哥新港。照理说,带有古老地中海味道的生灵应该是老海港的宠物,而比游人和摩纳哥居民还悠闲的白鸽子和白海鸥却眷恋着新港峭壁上的仙人掌和平静港湾里井然有序的几百艘游艇。从拜占庭风格的白色大教堂出来,经过小商品街,又穿过皇宫前广场,到达“礁石”东北边。摩纳哥老港和蒙特卡洛区甚至更远的意大利泊蒂凯拉角就在不远的前方。再沿着古老皇宫的东北侧直下,然后右转左转,到达老港边,坐进海边咖啡屋,不需20分钟。这时,一碟正宗的意大利粉和一碟西班牙海鲜饭是需要耐心等待的。摩纳哥像法国的其它蔚蓝海岸城市一样,建筑风格和饮食多少都兼容了法、意、西三国风格。既然是个“混血美人”,我们就像征服某块领地心满意足的高卢士兵,吃着黑椒意大利粉,喝起“忘情森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