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莱佩达森林边的一个球场
在赫尔辛基机场等待了漫长的6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搭上了去维尔纽斯的飞机,一架笨重的苏制螺旋桨客机载着我越飞越高。在一个胖“空嫂”走过身边的瞬间,我脑子里出现4个字:“时光倒流。”降落的时候看了一下表:1小时20分。
作为一个首都机场,维尔纽斯空港显得多少有点寒酸,海关的边检狐疑地打量了我好几眼以后终于把护照还给了我,干巴巴地说:“欢迎到访立陶宛。”
从机场到维尔纽斯旧城区大概20分钟左右车程。我事先定了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单间的价格是80立特,相当于240元人民币,交钱的时候我多少有点肉疼,好在前台小姐笑得很妩媚,早就听说立陶宛多美女,果然。
可惜好心情在进房间之后就消失了,至于设施有多糟糕,你使劲想去吧。半夜的时候,一群英国学生酗酒归来,在走廊里唧唧歪歪,搞得我失眠了。翻看地图,要去的第一站科莱佩达和维尔纽斯隔着一片高地,坐火车要5个小时。查列车时刻表发现最近的一班车是早上6点钟,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下雪了。
出门的时候我在大堂要了双份咖啡,恶狠狠地暖和了一会,又犹豫了3根烟的时间,然后一头扎进雪地里。
买票的时候跟售票员废了半天话,两个英语都不利落的人怎么也搞不清楚对方的意思。这个国家30岁以上的人英语都不怎么灵,据说这是拜苏联所赐。但不管怎么说,我上车了。票价是130立特。车厢的情况比国内好得多,看着干净,坐着也宽敞,就是速度慢。开了一个多小时,两边除了森林还是森林。列车员得意洋洋地告诉我,森林覆盖了他们国家1/4的土地,我一脸天真地惊叹了几声,她果然心满意足。对面坐了一个打毛衣的老太太,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忍无可忍,一脸不好意思地问我:“你是印第安人吗?”哈哈,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问了。全是因为两年没剪的长毛。“中国人。”“那你会讲法语吗?”我赶紧摇头。老太太有点抱歉地告诉我她法语比较好,英语不行,但还是想和我聊天。那就聊吧。
两个小时以后我终于弄清,老太太是一个油画家,年轻的时候曾经在里昂留学,20多年以前的事儿了。有一儿一女,都在大学学画,这次就是去西奥雷看女儿的。看了照片,女儿比儿子好看。至于我要去的科莱佩达,老太太告诉我那是立陶宛最大的海港城市,非常漂亮,特别是附近有个叫“尼达”的地方,更是值得一去。我让她比较维尔纽斯和科莱佩达,她想了一会儿:“都喜欢。”然后让我拿出地图,给我在考纳斯上划了一个圈,“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