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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住在天文道的山景酒店,天文道路,好象我们是来看天文台的。后来住在私人旅馆里,我的同屋是个爱尔兰来的,我和他谈起了叶芝,我的只能看得懂唱片说明书的英文无法和他深入谈诗歌那样高深的话题。和我同行的女孩嚷嚷着要去看王家卫电影里<>的那个重庆大厦,那里据说又危险又可疑,我坚持去看唱片店,要是去不了唱片店,我会像个“误了渡轮的人”-----这是丹麦电影大师叶德莱的一部片子。
在库布利克书店,我进了后面的小电影放映间,拿着刚刚买到的俄罗斯大诗人曼德尔斯塔姆的诗集。电影尚未放映,而我听到了曼德尔斯塔姆朗诵的声音:“姐妹们,轻重带着同样的标志-----”,写于上个世纪20年代,但现在,在我的上前方,诗歌的声音突然出现了,明天我就会又在过境的火车上,库布利克书店像我恍惚梦境里的一个远离的夜岛。
而在我写这个回复的同时,雪后的北京,是不是我们声音的首都?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打电话过来,问我知不知道李云迪?她的杂志社要作一个他的专访。这让我想起了我曾2次和“远东的肖邦”傅聪的一套限量版唱片失之交臂的事情.在唱片店了我见到李出了第2张唱片。他的唱片在一家家店铺里被不同的手买走或搁置,他的人在一家家不同的旅馆里放下他脑海里的音乐会,彻底睡去,就像“鲜花丛中的大炮”____不过,我并不对他的唱片感兴趣,就像一个拿着大提琴的人毫无留恋地走下出租车。
(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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