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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
火车过境了,我把手里的凯尔泰斯的书《船夫日记》放到包里;火车入境了,香港好象开始下雪(1997年,艾敬来到香港的兰桂坊写下了她的那首《我的1997》,而2004年岁末,我才被一列电影火车运送到香港,我的NOKIA的手机的信号开始消失了,而巴赫的雾开始升起-------)
我的唱片店,在香港,有cherry买碟的HMV,有我像“家”一样熟悉的信昌唱片,我的收藏里有好几百张信昌代理的唱片,但我却从来没有到达过信昌唱片行(奈保尔的一部小说《抵达之谜》)。
2月7日,我在火车上(而前一天,我给李冰冰的经纪人发短信,我要带多少港币?) 而火车过境,我的唱片病在海关的另一边。
按照一本《博客》杂志里的“店到晕为止”的香港shopping地图,我和同事MM先是找到了香港有名的洪叶书店,没有什么可卖的,然后,挥师著名的HMV——号称香港的“中图”,去的是海防道上的那家HMV,很大的店铺。由于时间宝贵,我规定15分钟逛完HMV。在这里用99港币拿下了portishead的第2张专集《portishead》,这张比第一张《哑巴》更诡异幽闭的唱片是我向往已久的了,顺带着又花了190港币买了他们的《glory times》的双张唱片。 对我喜欢的比约克的2004年的新专集当然是不能放过,105港币买到了《medulla》,这个单词的意思是[拉丁语] 骨髓的意思。我现在写这篇小文时就是听着这张唱片写的,很恍惚的感觉,比不上她那张《homogenic》有实验色彩。基因和骨髓,比约克的内在恍惚宇宙,寂静,而我们要在哪里相识?我是坐了25个小时的火车过境,只是为了拿到这张唱片?
因为比约克和portishead的 portishead;天空变黑了,犹如诗人的诗:“我们该如何对待受伤的鸟?”(1930年代)
一下子我买了3张唱片,拎在手里就像个流亡者,在异国的大提琴家。唱片放在袋子里,就像思想的声音在冬天的睡袋里,星星们恍惚着——“我们该如何对待受伤的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