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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属于肆虐的拉尼娜。在她不分南北东西横扫中国大陆的时候,我驾车在风雪的袭击中寻找着缝隙,执拗地向着丽江推进,甚至在到达丽江之前,我就爱上了她。尽管我对她鲜有感性认知,尽管通往丽江的4600公里充满艰辛。
初识丽江
离丽江不到100公里的时候,天黑透了。我从前挡风看到了外面的星空———走过无数的山水,我不记得见过这么密密匝匝的繁星。连忙打开天窗,让两个眼睛紧盯路面的妹妹向上看———我们昨天在昆明机场会合,她们因第一次坐我的车旅行而略显紧张。星空,对于久居都市的人是新鲜陌生的,先是惊叹,既而我们一起欢呼起来———仅仅为这深邃的、闪烁的繁星,已经不虚我4000多公里的驰骋了!
我知道玉龙雪山就在丽江城北。因为公路的大方向是向北的,我便瞪大眼睛紧盯着前方,希望可以搜索到神山的痕迹。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黑蓝色的天幕上,看到了雪山之巅依稀的银白色轮廓,而我们是如此贴近,就像是在国贸桥上看京广中心楼顶的灯光。
这就是丽江吗?!那么我已经爱上你了,为了你的朗朗星空和带面纱的雪山!
“这不是雪山吧,是云彩!”正自感怀的时候,妹夫叫了起来。我眯起眼睛向那抹银白色扫描过去,还真是云彩。于是每个人都开怀大笑起来———十几分钟以前我才闹了同样的笑话:我正在大声感叹能够在云雾之间穿行的浪漫时,车转过一个小山弯,追上了前面冒着浓烟爬行的大货车!
在这样的欢笑声中,在我们都真实地感到对丽江的憧憬已然变成深深爱恋的时候,丽江呈现在眼前。我没料到她竟是一个颇具规模的繁华市镇:灯火通明的酒店、熙熙攘攘的行人、到晚上9点仍然营业的店铺,以及弥漫在大街小巷的爆竹燃放后留下的硝烟。
穿过喧闹的大街,我们被告知古城就在眼前了:一街之隔那一片相对安静的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