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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的足迹从未踏上过这片满眼沙砾滚烫的土地---西域!
茫茫戈壁滩第一次闯进视野,我的眼睛湿润了,生平一切的所谓波澜壮阔乃至风花雪月都被戈壁滩上一股豪放的风吹得远了、淡了,只有这一望无际的荒凉、一望无际的沧桑、一望无际的豪放牢牢锁住了我的眼睛、铺天盖地的占据了我整个心灵。亿万年来沧海桑田的演变呈现在眼前的西域风光似乎只有这茫茫戈壁滩了,牛羊、骆驼、绿洲只是它无边胸怀上小小的缀饰,甚至连横亘西域的阿尔泰、昆仑以及天山山脉都无法界定它的无边无际、都无法打搅它不着一物的本来….它让我遐想让我浩叹,让我顿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顿觉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得与失、快乐与悲哀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的心不停的在喜悦中震颤,心底一遍遍地喊着:我爱你,大西北!
出发前最向往的莫过于一睹早已耸立心头的天山风采了。是滚滚红尘把人的心灵蒸腾得太浮华太烦躁了吧,总期许一份宁静清凉的感觉….
不知当年李白长吟“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时候是否到过天山,是否看到过温婉婀娜于海拔1900多米天山之颠的碧水蓝天。虽然黄河的奔流令人心潮澎湃而有此佳话令人颔首称快,但真要论“天上来”三字,清凉月色下,莽莽苍松边,遥望雄奇的博格达雪峰透着幽蓝的奇光映照一弘清请池水,你会毫不吝惜的把这三个字冠与“天池”。何况还有传说中尊贵的西王母和“东王公”穆天子天池边那契机的一叙呢!是啊,本是圣物岂入凡俗,这就是“天池”,天山的天池!超凡脱俗清凉心境的天池!
天上人间不多路,一桥飞架南北,天堑也能变通途!被称为中国古代三大工程,与长城、大运河齐名的新疆“坎儿井”犹如雪莲戈壁绽放,把皑皑天山雪融化的淙淙天山之水引到了中国最热、最旱、最低、世界最甜的吐鲁番,滋养了淳朴豪放的天山儿女成熟了世界上最甜的葡萄美丽了最荒凉的大漠戈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人类叹为观止,而人类勤劳智慧的创造谁又能说不与天同辉!
是的,吐鲁番的葡萄是世界上最甜的葡萄,导游这么讲、美丽的维吾尔族姑娘这么讲、 我这么讲、所有的天山来客这么讲、全世界人都这么讲!我甚至猜想:当年西王母和穆天子天池一叙时,摆的到底是蟠桃宴还是这一脉相承的天山之水滋润出来的葡萄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