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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北京的超市居然大多数都不卖安全套实在不可思议——似乎人家安全套包装上写着“仅供药店出售”的字样,似乎北京人发生性行为都不用戴套的。如果一个城市的日常生活不够便利,碰上我这么一个坚持原则、脾气暴躁而且毫无情调可言的人,将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曾经有那么几年,我为北京的出租车行业做出过巨大贡献——每年打车的钱少说也在八千元以上。饶是如此,北京出租车司机的素质与态度之恶劣,每每能令我瞠目结舌——不可否认其中也有很多司机是令人愉快的,但是“差”的情形实在太普遍。也许这么描述更为准确: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非常不“职业”,完全没有一个交通服务业应有的职业素质和服务规范。
姑且不提“身穿制服”这样天方夜谭似的要求,但坐在你前面的那个司机要么喋喋不休、高谈阔论,也不管你已经露出了疲态;要么从你上车开始就像个专为驾驶研发的机械人,坚持一言不发,除非你怀疑绕路而和他辩论,或到达后询问价钱——这两种情形屡见不鲜。
而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北京的出租车普遍脏、且臭。似乎司机都不怎么洗澡,更别说清洁一下车厢了。在上海,若遇见车很脏,你不坐倒也罢了,你还可以投诉它。在北京,你要投诉说哪个出租车很脏而影响了你的心情,你一定被会人家公司当作神经病。
上海的出租车司机在你下车的时候,都会说声:谢谢。这就是职业。
我并非要区分哪个城市绝对的好或不好,我只是将个人的某些体会进行比较罢了——比如你可以说,上海人那么排外呢,但我以为,你完全可以当他们是可吸入颗粒物:虽然有害,但基本在能够容忍的限度内,不妨忽略不计;你也可以说,上海人说话听不懂,多令人抓狂啊,那你就当在飞禽满天的森林里散步好了——我只是强调:与作为一个首都和大城市身份不符的低格调的事情,在北京普遍发生、发展着,并且完全没有灭亡的迹象。
我毫不怀疑,即使到了奥运会,这个城市也还会一样的——只要治理这个城市的那群人永远那么冲动而不是主动,永远那么滥情而不是理智,永远那么势利而不是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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