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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随时随地你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商业味道。广州人好像无时无处不在做生意,无时无处不在考虑怎样做生意。只要逮着机会,广州人就会聊几句生意经,饮茶时更不放过,生意大多在吃喝中完成的。这也不象成都,茶楼只是海阔天空地摆龙门阵。广州街上的人流总是那么来去匆匆,脚步的频率总是比国内其他城市要快几个节拍。你要问他为什么走那么急,干嘛去?他肯定跟你说,“温食”。这倒很恰切,因为一天到晚都在吃,所以赚钱自然就是为了吃喽,找钱就是找吃。
在广州你经常会听到一个词,“炒更”,翻译成国语就是“打第二份工”。“炒更”好像总是挂在广州人的嘴边,似乎没有哪个城市的人象广州人那么热衷于“自找苦吃”的,一个个都恨不得劳累死。
广州是没有一处清静地方的城市,处处热闹,处处商机勃勃。以前,我喜欢在陈家祠的大院里一间一间地遛哒,慢慢地转到流花湖的小桥流水间,再于南国的明媚眼光中撇进西关大屋的高墙深院,做一条穿梭于时空的游鱼。如今,陈家祠这个建于清光绪年间的广东72县陈姓合族宗祠,早就成了广州旅游的必到之处。西关大屋的深深庭院也早已墙内秋千不再。即便是白云山山顶,也已建起了蹦极、滑草场等等及其商业化的场所。沙面四面环水,一幢幢西方古典建筑,散布在绿荫花丛之中,环境十分幽美,人是少了点,但也是必须在下午,而且只是萧杀。从天不亮开始,特别是美国领事馆门口,就已经乌央乌央的排满了签证的人。这些口口声声人道人权道貌岸然俨然正人君子的国家,在大把大把签证费落袋养得油头粉面之余竟然也就没有良心发现该设置一些椅子让人坐坐,该搭个凉棚让人遮遮南国狠毒的太阳。马路上,屋檐下到处站满了筋疲力尽、汗流浃背、神情紧张的人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坚持不住的干脆就坐在地上,倒挺容易让人想到十九世纪非洲的黑奴市场,也是被卖往这些国家的。在网上看过一句这样的话:“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水深火热中受苦的。我会闭上眼睛。”总觉得是黑色幽默,如今看来这还真有人做得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的人权是怎么讲的,还年年炮制什么白皮书。在沙面的阴影里,你笑不出来,不管是它的历史还是今天。踌躇在沙面的老房子间,冷冷清清的,心里却一点也不清静,总是感到脊背上有隐隐约约的冷,似乎有阴风在丝丝地滑过。
倘佯在珠江的夜色中,五光十色,溢彩流芳,我总想说:广州,早晨。不知不觉中,夜已经从身边悄悄地滑过去了,广州,又迎来充满活力的一天。
怒江:阳光、薄雾、炊烟[图] 毕棚沟在雪后的阳光下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