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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茫然无奈,自然想到了避世索居,于是中国的历史上出了很多隐士高人,如:陶潜、谢灵运、王维等,他们抱着即不能“兼济天下”,就“独善其身”人生理念拙守田园藏身古刹,以宗教徒般的虔诚护卫着自己清高孤傲的精神王国。
然俗世尘缘岂是想化就化得去?即使圣贤如陶渊明者,不也在“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欣然自得之余,发出了“岁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感叹吗?王、谢的诗篇里也是难脱人间烟火气息。至于严子陵,清人一句“一袭羊裘便有心”便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沽名钓誉的真心。
所以,人毕竟是人,不是佛,很多事情越是认为自己已经参透了,其实就越没有参透。究其根源就是:终究不能摆脱名利,即物欲的诱惑。所谓纵情山水、放浪形骸,固能暂时压制物欲利诱的心魔,但“见花流泪、见月伤心” 的多情文人,在壮志难酬,韶华将逝之际,就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悲声:“老徐徐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不就是最好的写照吗?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几乎是每一个中国人尤其是知识分子的终极人生观和座右铭,所谓“君子疾役世而名不称焉”,这一点,连“大成至圣先师”亦未能免俗。
在“名”的实现过程中,虽因人而异、各有千秋,也有其共性:就是都梦想能得到刘玄德之于孔明的恩遇。这不但满足了他们由强烈自尊心而演化成的强烈虚荣心,为他们提供了一展才华、实现抱负的捷径,也是他们为“明主”的事业鞠躬尽瘁的强大精神动力。
否则,不遇“明主”,或跻身士大夫基层得不到重用的,除一部分能安之若素,静候良机;一部分心灰意冷,沮丧沉沦,剩下的那部分人,便为了一己之名不择手段:天良未泯者便极尽标新立异、哗众取宠之能事,以期引起君主的注意,再不然就搞犯颜直谏(为国为民如魏征者除外),甚至不惜牺牲性命的“尸谏”;丧尽天良者便舍本逐末,弃名逐利,为一己之私,颠倒黑白,陷害忠良,祸国殃民。试想,个人的尊严和人格被扭曲得如此畸形,那里还有快乐可言。所以,几千年来,在历史的舞台上,知识分子演出的几乎全是悲剧。因为,你放不下名利,沉沦在物欲的世界里,所以,天堂再美,也不是你的天堂!
美景寻踪:纳西:马疾香幽从此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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