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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武大就是东湖,比杭州西湖的面积整整大了六倍,在东湖的磨山,终见得如织的游人。只是总觉得这大气的东湖缺了些许江南的秀美,莽莽撞撞地泛出潋滟的波光,于我是那样地恍惚而不可贴近。问东湖边上的大学生借了辆单车,便骑着它东湖边上快速地前行,风声呼呼过耳,一切在身后的身后不再回头。
连午饭都不顾不得吃就去了黄鹤楼,立于黄鹤楼顶,风呼呼灌满我的衣裳,极目楚天舒,如此厚重而真实的雄壮。远处的武汉长江大桥横卧长江,江山入画来。固然已无法觅得历代名士李白、白居易、贾岛、陆游、张居正的仙踪,但是崔颢那首黄鹤楼却已萦绕于心: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过了武汉长江大桥就已经到达汉口,此时“武汉三镇”的感觉才真正明显起来。汉口是典型的繁华热闹的商业区,路过吉庆街的时候我并未仔细端详,只闻其名未见其实。在老通城,这个驴友点名叫好的小吃店里吃了武汉的特色小吃‘三鲜豆皮、瓦罐鸡汤’,味道还算不错,心情也就热乎起来。在江滩公园,看见了疯一样的风筝密密麻麻在天上飞,江边则摆满了风筝摊子。和江南放飞风筝,只是这拥挤的人群让我无法像个孩子一样自由奔跑,最后我索性坐在江边,听呼呼的风声拍打着风筝的翅膀。
在武大旁边的帅府饭店和樱空释还有美女姜分手的时候,我觉得或许这是一次永远的别离了。没想到在汉口又一次遇见了,熟悉已同相识的故友,啤酒烤肉和热干面的香味弥漫着小小的店堂。窗边行人络绎,互相观望,揣测陌生男女的脚步将去赶往如何的晚餐。微笑,一如遇见的时候,宁静而甜蜜。思想简单而干净地像无边漂浮的云朵,飘啊飘啊不着边际……
城市男女在灯光酒色中渐渐迷离,歌舞生平灯红酒绿永远是一个城市喧嚣的入口,我们这些年轻的孩子未能幸免,走入这乐声震天的KISS DISCO BAR。是久违了的孤独遇见寂寞,陌生的心灵彼此相互取暖,想尽一切办法忘记孤单。彼此沉默不语,一径狂笑和尖叫。挥汗如雨,响彻天宇的乐声让我们无法思考,在这迷离闪烁恍惚朦胧狂嚣夜,除了狂笑,你看不见任何其他的表情。
吉庆街是夜的日子,亮起的是长明灯,没有日出日落,是不醉不休的宴席。人们都来聚会,说说唱唱的,笑笑闹闹的,不是舞台上的演员,而是近在眼前真实的人。--池莉《生活秀》。我和江南是在凌晨两点走进吉庆街热闹的夜市的。一阵久久的诧异,白天混乱的吉庆街在这深邃的夜居然是如此的火火辣辣,热闹非凡。去武汉如果不去吉庆街的夜排挡,我想你一定会后悔。整条街上挤满了来自四面八方全国各地的游客,而真正吸引人的是那些大排挡里的艺人们。从十多岁到七八十岁不一而足,湖北大鼓、吉他弹唱、葫芦丝、萨克斯、手风琴、小提琴、笛子等各种形式的演奏在火辣辣的夜市里此起彼伏,汇成了人生百态,也真正印证了那副对联‘吉云照影觥樽尽显生活秀’‘庆雨映灯弦歌舒展岁月稠’。夜色中的吉庆街灯火通明,眼前晃动的是民间艺人的脸。艺人们是吉庆街的灵魂,他们喧哗着,笑闹着,他们吹、拉、弹、唱,张扬着生命的活力,传递着世俗的文化。而艺人们的一张张脸后面,都藏着人生述说不尽的酸甜苦辣……
吉庆街不光有唱曲儿的,这里同时还衍生了一系列服务项目,譬如擦鞋的,譬如画像的,譬如卖花的。总而言之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和谐而感觉不到丝毫的突兀。感受这种以商埠文化为特征的市井生活,我被悄然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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