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说这边有一个很高档的现代风格的大厦,由很有钱的大传媒公司使用。旁边有一个很小的旧楼,租金很便宜,二楼住着一个画油画的,三楼容下一个小设计工作室,一楼开一个小咖啡厅。大家都可以在一起混,活力就有了。雅各布斯坚决反对城市区域功能单一,“如果功能单一,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就没有效率,他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坐车来回跑,这个城市就会交通拥挤,没有效率。”但看看北京西边的教育区,东边的CBD,至于南面的方庄、北面的望京不过就是一个个“卧城”,早上人们开着车跑出来,晚上跑进去,人们的活力几乎都消耗在了路上。
“北京并不是没有功能混合的城区,广州艺术家欧宁一直关注的大栅栏就是那样的地区:街道四通八达,商铺众多,很有生活气息,可是却要被拆除。”香港学者陈冠中6年前定居在了北京,他给自己定下的出门原则是:能留在东城不去西城;能吃午饭不吃晚饭;能选周末不选平时。
“在某种意义上,北京是个适合外地人来朝拜的城市,坐着车看景观,非常雄伟,但是住在里面就会感到很不方便。每个初到北京的人,从西直门地铁站出来时都会很绝望,那是一个立交桥的世界,你永远不知道该走的路在哪里。搞错方向的话,需要十几分钟去纠正错误。在路与人的关系中,北京的路是处于主导地位的,而且很傲慢。北京是个有很多绿洲的沙漠,每个绿洲都独立起来,隔离了,也就不热闹了。”
陈冠中生于上海,香港长大,曾住在台北六年,但现在住在北京东城,“如果单就城市文化来说,我可能选择台北,那里的诚品书店非常好,一家书店能撑起一个城市,这个北京、香港做不到。如果就城市方便来说,我应该会选择香港,城市不大不小,所有街道都有很好的店,许多人很有心思地做着自己的小生意。但我还是决定留在北京,因为这里太混杂了,太多东西玩了,后海的酒吧、798的工厂、潘家园的集市,人永远不会感到缺少活力。
仅在我熟悉的杂志业来看,从顶级到二流的许多国际杂志在台北、香港都没有授权,但在北京授权了中文版,甚至西班牙的一个建筑杂志都会在北京出中文版,这是它的第一个外文版。北京的艺术界也是这样,一些画家10年前还很穷,突然今天一幅画能卖百万美金。这个现象从来没有在香港和台北发生过。”
或许活力就是这么一回事,与城市构建有关,与城市文化有关,与城市创意有关,与城市交易有关……关系又都是不很明显。
劲暴推荐:偷拍明星的尴尬一刻:胸掉出来,浑然不觉...[图] (多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