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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美女不能离开上海,犹如美军不能离开航空母舰,上海美女在上海如鱼得水,离开这里将无所适从。成都美女十分可怜这些上海女人,住得那么局促,吃得那么小气,只有几件出门的服装,俗称“在螺蛳壳里做道场”,钱都要计算到毫厘,成都美女说那些上海阿拉抠门得很,只不过化妆的技巧高明一点。上海女人的浮华犹如上海滩的繁华,金光闪闪的东西并不属于你,你顶多以此为背景照一张像,放大了挂在自己家里以为是自家的后花园,其实是自欺欺人。
上海女人凑在一起就说上海话,目的是将自己同外地女人分出档次。
成都女人也说成都话,目的是将自己同县老俵区别开来。但如今县老俵也有了生存的绝技,她们操普通话,尽管不标准,带有县份的尾音,容易露出马脚,但总比说土话有身份,还可以鱼目混珠,自称成都人,反正那些外地大款听不懂成都话与县份话的区别。
这使真正的成都小姐非常生气,成都话是四川各地方言中最标准的,是四川话中的普通话,如今被那些县老俵糟踏得不成样子,使成都美女们气得跺脚。关键是各地女人都说普通话就分不出档次,这如同正夫人与姨太太模糊了界限。
上海女人的感觉却不同,你四川乡下人可以说椒盐味的普通话,但你说不来上海话,阿拉上海话不是什么地方的人都可以乱说的,所以,上海人暂时还不担心被外地人夺了自己的地位。如今许多人在学上海话,如同以前许多人在学说粤语,这说明上海的经济地位在不断提高。但反过来又使上海人担心大家都说上海话岂不乱了套,乡下人也说起了上海话,上海人的身份又怎么体现。
上海女人知道自己的美色有限,就拼命时髦,以奇哗众。她们自称海派,说你们那些内地人如何如何,整个中国都被她们看成上海的郊区。但上海女人也有心虚的时候,她们一旦上了一点年纪便放弃了那种繁锁的包装,还原成弄堂里最不起眼的黄脸婆,如果有人指着那张老脸和一袭旧衣裹着的臃肿身躯说这曾是某某名模或电影明星,闻者无不摇头。全中国上海最繁华,但唯有上海女人把日常开支的流水账记得最熟练,记了几大本,不过是几个菜钱。你不能想象一个上海美女在灯下数铜钿的情景,那种痴迷的表情使她们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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