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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老师讲资本集中的时候,举例子说,在中国这么大的国家,想挣到一千万元最容易的办法就是从全国人民每人身上募集一分钱———那时候中国正好十亿人口。然后就让我们进行资本行为分析。我们把题目歪曲成了一个段子:东北人说,一分钱够干吗的?咱要就要一毛,这就能挣一亿了;上海人说,最多只可能有9999999.99元,我自己那一分不能算进去;广东人眼睛转了转,说,从全国每个人身上要一分钱所花的成本将超过一元钱,也就是要花10亿多才能挣到那一千万,这事不能干;北京人躺在那儿动都没动说,我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反正肯定是不对劲,要不早就有人这么干了。
当时同学里的广东人、上海人和东北人都有点急,说糟改他们,只有北京同学呵呵乐了,说:我听不出来你们这是夸北京人聪明还是损北京人笨,懒得跟你们计较。
刚来北京的时候常常见到公共汽车售票员跟逃票的乘客吵架,心里有些奇怪,搞不懂北京的公共汽车为什么要等车到站了,乘客下车的时候才查票,上海的公共汽车上车就要买票验月票,这样中途查出没票的,你也甭狡辩说一会儿再买,你那就是逃票,补票没商量,罚款没商量。想,可能是北京人实诚?哪有客人一进门就问带什么礼物的?说实话,这倒是比一上车就被目光炯炯地盯着跟要债似的感觉舒服多了。生活几年之后,对北京有了些印象,但一到外地,别人谈论北京人的精或笨,我依然毫无感觉,实在说不清楚。
最近,网上“北京人怎么了”的主题讨论热度早已超过了当初的“河南人怎么了”,片面的偏激的很多,说北京人笨的懒的傲的牛的都有,好像倒是北京人自己不怎么太在意,顶多有回一两个“呵呵”的:北京不好您别来啊。
我认识一个叫西南皮皮的网友曾经也骂得很凶,其实一次没来过北京。上个月终于有机会上首都来了,我们几个北京网友请他吃饭,小子大概自己也知道把这帮北京的得罪得不善,低着头吃饭低着头说话,做良民状。皮皮一口川话把大厨招出来了,俩人碰杯认了老乡,皮皮气壮了些,又吹:我说吧,瞧我们四川人的饭馆,啧啧。厨子四下看了一眼,说:老乡,小点声,我老板可是正宗的北京人,在四川发了财,才回北京开饭馆的。
(京华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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