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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远或近的“骚”有若即若离的快感,把一旁陪人talk的女郎也吸引了过来。 把SHOW称为秀,抑或是骚,隐隐约约就流露出来了某种价值判断。
我所有的朋友来广州都会到酒吧里去看表演,这并不是广州独有的特色,而是广州酒吧在夜晚最具生命力的所在。有人说自由资本和高度消费主义迅速组合,酒吧经营实验者和追求新鲜刺激的消费者一拍即合,所以广州酒吧的个性和差异,也就极端地表现成了表演SHOW的个性和差异。
我对这些表演的看法是,要么成为欣赏的对象,要么只是构成背景音乐。大部分表演将会淹没在一片骰盅声中,广州人对骰盅的兴趣尤为巨大,这一点已是不争的事实,没有哪一家酒吧会妄图去转移客人的注意力,精彩的广州夜晚本质上就是要在一种歌舞升平的氛围里继续解放思想,而大多数广州人又不太擅长于对话。
我喜欢这样的表演,要么像俸正杰的艳俗画一样继续夸张地展示着真实或虚假的繁荣,这样可以让人格外轻松;要么像一个嬉皮士的聚会一样,在酒精和视听效果的双重迷幻中达到狂欢,即使一声突然的高呼也不会让人感到唐突,这样就实现了有效的发泄。
正如学者们所总结,孤独者很可能包含着另外一个方面,即他在某种方面得不到满足。也就是说正常社会上他找不到应该获得的东西,他会进入酒吧。这样的人不管有没有自觉到,他同时也开始进入了一种另类的感情世界。社会生活越规范越标准,心理世界也可能越会导致另类。
大部分在广州工作不久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合适位置,然后就认真开始了精神支出。每个人的心理需求都不同,但可能都像张楚所说的那样,“正确的浪费剩下的时间”,除了看看书之外,我也喜欢沉溺在这些酒吧的表演中,如果没有这些喧哗和骚动,广州的夜晚也许精彩不到哪里,唯一的要求是找个合适自己的地方。 |